说,无奈摇了摇头,田小野看到他摇头还以为他不认自己做妻子,一古脑放声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嘴里振振有词,什么“你刚才脱人家衣服那么起劲儿,现在不认账了”。“不想娶干嘛脱”之类话的弄得龙溪眉头紧皱,这都什么对什么啊,他心里叫苦不迭,果然以后离女人远一点为好,还是这个乌寒江有见地,练武之人千万别碰女人,想到这,不由得看了一眼乌寒江。
乌寒江看过去,也很无奈,但这是一场他梦寐以求的决斗,他怎肯放过,今晚这场比试势在必行。
他的剑已有了一股煞气,这股不同寻常的煞气龙溪当然感觉的到,从这股强烈的煞气他判断自己甚至完全没有一点赢的把握。
“你认为今晚谁才是胜者”乌寒江忽然开口问龙溪,就好像在问一个不相干的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般淡然。
“我今晚不能和你打”龙溪忽然开口,头低垂,面部隐没在黑暗中。
“你说什么”乌寒江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说出这句话。
“我还不能死”龙溪接着道:“等我几天再比如何,到那时我自当随叫随到”。他说完这句话似乎用了很大气力,只因为说出这句话无异于当场认输。
过了很久,乌寒江终于点了点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真是个男子汉”。
龙溪原本低垂的头缓缓抬起,看向乌寒江,似乎也很吃惊。
“像我这般也能算男子汉”龙溪自嘲地笑了笑。
“不错,你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因为对别人有承诺不惜认输也要兑现自己的诺言,说白了你是因为别人而认输的,不是男子汉是什么,
第六章 知己难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