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掀起大浪,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被一个人在正面击退过,而现在他似乎已使出了全力,但还是被杠了好几尺远。
陈冤已怪笑连连,眼珠子都要笑出来了,他的眼睛凸得就好像个死人,但死人绝没有他那么重的杀气。
他眼睛血红,直愣愣瞪着乌寒江,自得道:“想不到吧,我也想不到,说实话我也被自己吓了一跳,没想到一下子会这么猛”。
接着又是一拳,这一击看似又是奔着乌寒江的胸口,乌寒江已不再徒劳的用剑进行格挡,而是横剑当胸护住要害,这拳打来的时候也不硬碰,只轻飘飘的闪身避开。
谁知这一重拳之下,就连几米开外的树木都震得摇曳,显然乌寒江的轻功并没有奏效,他的手臂一麻,犹如被开水烫了一下似得,随即铁剑即将脱手飞出,乌寒江已察觉到了这一点,忙运气将手臂稳住,但还是晚了,他的手顿觉一沉,显然已被陈冤的另一只铁爪握住。
陈冤顿时就好像发了疯似的狂叫一声:“撕”,他骤然使力竟妄图一把将乌寒江的手臂撕下来,乌寒江这时忽然失声道:“你……”,陈冤疯笑一声道:“我要把你废了”,要知道一个剑客如果失去拿剑的那只手,就连废人也不如了,乌寒江再怎么镇定,却也面露苦涩,“难道我就这么……”,忽然,一阵风声刮过,竟然带着一抹淡淡的清香,高峰上又闪过一条人影,这条人影并没有直接落在地上,而是倒悬在半空,就在乌寒江的脸沉下来的时候,这条人影已到了他的侧面,陈冤的铁手却还没有松开,但这时他却再也握不动了,他的手上忽然使不出半点力气,只因胳膊上的穴道已经被人点住,乌寒江脱手之后,脸上已涔涔冒出冷汗
第三十九章 不是血的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