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听,面上也随和,便不在和胡天纠缠,分分散去。
胡天一眨不眨地望着赐天使,很是不能理解,呐呐道:“你怎么跟这些人道歉,你是什么身份,说出来还不吓死他们”。
赐天使淡淡道:“你胡天都吓不到他们,你以为我赐天使就能?”
胡天撇了撇嘴道:“这些乡巴佬也真是,要是在我地盘上我不一个个弄死”。
赐天使不置可否地摇摇头,道:“这就是咱们和他们之间的距离”。
胡天道:“他们?”
赐天使道:“不错,龙家已经将这里的老百姓弄得不怕官吏不怕强权,更不会怕像咱们这样的毛贼了”。
胡天干干咽了口唾沫道:“好啊,你骂我不要紧,你连自己都骂,还骂自己是毛贼”。
赐天使脸上没有半点笑意,冷冷道:“有他们在,你我就是毛贼”。
胡天道:“这龙溪到底想干什么?”
赐天使道:“他想干的事情大着呢,现在的龙家已不在是一种势力,而是一种既定的格局,在这么一个格局里,他就是规则”。
胡天道:“所以你想破坏这种规则”。
赐天使道:“我只不过想将这里的老百姓变得和你老家的老百姓都差不多”。
胡天大笑道:“我老家的老百姓都是怕官的,不光怕官还怕拳头大的,所以我在那里就是王,就是老天”。
赐天使悠然道:“现在不一样了,咱们在别人的地盘上,他就是老天,咱们是毛贼”。
“可是咱们并不想做毛贼”,胡天眼里的精芒忽然尖锐起来。
“不想做毛贼,那只有把天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