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东西总能使人恐惧,但现在他们已经来不及害怕。
因为有更要命的事情,也许正在发生。
龙溪沉思了一会儿,又道:“龙渊是龙家的第一门护,这么重要的地理位置,我们自然要严守”。
龙战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很少对一件事情这么上心,一边走一边道:“能进入龙家的又不仅仅只有那一条路,龙渊只不过是一片绿油油的青草地”。
龙溪有些琢磨不透道:“你到底想说什么,龙渊的地理位置如果不重要的话,我们为什么要拼了命的守护”。
这时他们的脚步越走越快,不一会儿就走了那片青草地,抬起头,就可以看见那座巨大的被黑夜笼罩的巨剑。
龙战瞭望一圈,使劲踩了踩脚底松软的泥土道:“就这儿了,这就是龙渊,你说这么一块破地方有哪一点值得我们誓死守护”。
龙溪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龙渊重地似乎是个不容质疑的话题,二百年来,守护在这里的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守护。
龙渊重地,擅闯者死,早已成为人们深植在脑海里的一个观念。
二百年来,没有人敢怀疑,但今天经龙战这么一问,登时有些不知所措,龙溪想了一会儿道:“对呀,咱们是为了什么呀”。
习惯会将一个原本不能说明白的事物变得理所当然,就好像有人问我们每天为什么一定要呼吸空气一样,谁都答不上来。
老人快步走着,忽然抬头望向远处的那柄巨剑,道:“我们守护的是龙渊么,我们守护的是它”。
“什么”,龙溪也不跟随着抬起头,道:“我们一直守护的是这柄剑吗?”
第二百四十二章 恐怖的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