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本就存在一种只要你过的好,我无所谓的悲情。
感觉五脏六腑像被掏空了一样。
这是一种任何做儿女的都无法感知到的痛苦,因为这种撕心裂肺的离别之痛本就是为老人们准备的。
他走了回去,无力地将破屋子的木门关了起来,然后躺在床上将头蒙在被子里。
漆黑的夜里只剩下无声的伤口,眼泪跟随着心底的悲痛一起坠落。
……
月亮隐藏在乌云中,似乎不忍见到如此伤心不堪的人,似乎不愿将某人的痛苦心情暴露在人眼之下。
田小野蹲在树下,绝望地哭泣,她的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头垂在上面,容不得别人靠近,此时再多的安慰也似成了更绝情冷嘲热讽。
再多的劝告也显得无力而片面。
龙溪刚要走近她,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肩,便被拒绝开,她哭着喝道:“你走开,不要管我”。
龙溪叹了口气,静静地站在树下,站在她的旁边。
守护有时候也是一种安慰。
等她不哭了,或者说她的嗓子已经不允许她哭出声音,她发出沙哑的悲戚声。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等她的眼泪也流不出的时候,茫然地抬起头,茫然地看到了龙溪,阴暗的树丛下,看到他明灭不定的身影。
她的心里一阵发醉,微微有些抱怨道:“你怎么还不走?”
龙溪幽幽叹了口气,阴影将他的表情遮住,他的身体斜靠在树旁,显得有些单薄。
田小野催促着道:“我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吧”。
龙溪轻声道:“你一个人在这里,却叫我回去?”,他的
第二百五十八章 感激的光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