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鞭子)。黑诺还是安慰著自己先睡觉为大。
来到了校外的黑诺只看见了施言一个人坐在老地方,以为其他人还没有到,也就走到施言旁边略远点先坐下等著。
"你离那麽远做什麽?过来!"
黑诺过来他旁边坐下来,施言侧首看他,而他就是眼光直直地看著远方,落在一望无际的稻田地上。施言看著这清瘦侧影,徐徐微风掀起了他的发梢,露出光洁的额头。背上肩胛骨尖尖的凸起,他好单薄。还记得高一时俩人撕扯自己也是费了劲才制住他(新年晚会那次),可是上次的冲突中,轻而易举就钳住了他,以前还算有力的手臂竟然这麽不堪一击,直到星期一的体育课上才发现那麽细的手能不软弱无力吗?
他在看什麽呢?眼前只有绿油油的麦稻迎风招展,摇曳过来一波一波的麦浪;他在想什麽呢?也不问自己为什麽今天叫他来。黑诺是个喜欢简单的人,他清楚自己有多少能力,自己能够做到什麽,而不是去做无用功-----就原来达成的协议和施言辩论。两周一次,或者一周一次,因为没有能够反抗施言的力量,决定权都不在他手里的。他能够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减低自己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