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别人不也听见了,我不想见到他们。我看见你弟弟屋子灯黑着,他们不在?"
"他们在爸妈那边看电视呢,他们一写完作业就看电视的。"
施言把黑诺书包拿过来,把里面的书本拿出来,一一告诉黑诺每一科的作业,黑诺打断他:"你怎么这么早来,你又逃课了?"
"什么逃课,现在晚自习,又不上课。我自己回家自习不行吗?"说着又拉了黑诺坐到床边,从书包里拎出一个保温壶打开,一股沁凉之气。
"什么?"
"冰块,你那脸不消肿别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拿了手绢包了冰块往黑诺脸而去,才接触上,黑诺遇冷脸一闪。
"过来!"施言又把他脸掰正。
"太凉、冷。"黑诺缩脖子。
"废话,不冷能消肿吗?这会怎么不说自己娇气了?"
"你试试,"黑诺抓着他拿冰块在自己脸上移动的手就挪到他脸上去了,施言立即五官拥挤,把手拿下来。
"这回知道了吧。冷吧。"黑诺笑他。
"这不是给你包着手绢了吗?对了,这手绢简直成为你专用了的,净擦你了。"施言嘿嘿奸笑。
黑诺知道他想起什么了,骂道:"流氓。"
"流氓好啊。"施言把手绢往黑诺手里一塞:"自己揉,老子都快成侍候你的老妈子了。"
"做流氓还好!你什么逻辑?"
"逻辑,我的逻辑就是流氓就是大亨,先是流氓后是大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