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爬起来,巨大身影笼罩下来:"你们刚才做什麽了?"
黑诺可以说长这麽大以来,不算高一那次瞎猫碰死耗子荣幸地伤到施言,他从来没有打过架。而被父亲教训和被施言高二做沙包的时候,都是不可以闪避的,所以他也没有学会、或者是意识到要保护自己。
而施言的无中生有的指责和暴力要黑诺大吼回去:"我凭什麽告诉你?"
施言跳起来四周看,估计是在找合手的东西,没有。揪了黑诺衣领,黑诺因为领子被卡呼吸困难甩他,甩不开,那劣质衣服上的扣子反全被蹦掉或者扯开。施言连拉带拽,黑诺左右扭动,俩人就这麽摔到了床上。施言手脚并用要制服黑诺,黑诺也是顽强抵抗,这样的肢体交缠、亲密摩擦中,施言只觉得胯下火热。
已经失去理智的他还在本能的怒喝:"你们做什麽了?"
"凭什麽告诉你?"这一个也不见正常地喊回去。
"凭什麽?凭什麽?"施言重复著,已经乱为一锅粥的脑子全是"你们做什麽了?""奸夫淫妇!",奸夫!奸夫!奸夫!施言知道凭什麽了:"你他妈的奸夫翘我的女人,你敢翘我的人。"
"你混蛋!你王八蛋!"黑诺被这指控气疯了,又掀起一轮反抗、镇压。施言都不清楚为什麽自己去扯黑诺的裤子,夏天的短裤子,要他这样狂暴的力量,不需要扯下来,直接就在黑诺身上四分五裂了。胸襟半挂、只有短小内裤的黑诺羞愤力推压在自己身上的施言,那一身的肌肤全因为"运动"或者"激情"泛起了撩拨情欲的粉。
施言的瞳孔收缩,聚焦到两颗嫣红的水色上,低头就咬住了一边,黑诺周身电流扫过,吓坏了
唇诺_分节阅读_5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