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在今天下午分别与他们谈过话,要求他们要有同学"情谊",该出手时就出手。这不是什麽奇闻,是干部子弟家都明白的暗规则,进入6月份的时候各家长就分别开始物色要放自己孩子边上的学生了-----最好找那种将来毕业还要回来的孩子,才可以要他们愿意提供帮助,为了毕业後的好工作。
施言知道了爸在自己企业的对外宾馆里安排了房间,明天和後天自己都会白天在那里看书、休息,还有别人-----自己考试的邻居,其实最後两天了,谁看书啊,还不是给他们一个建立友谊的机会,练习一下默契程度。他对这样的安排没有什麽意见,能够与别人在一起,他现在会感觉放松。
黑诺在晚饭上的脸红解释为牙有点肿了,父母理解为考试前的上火,要他不要那麽紧张,因为印象中黑诺没有特别拔尖过成绩,但是好象也从来不怕考试,考什麽都可以过关。黑诺晚上一直睡不著,可是又不敢想下午,连想到那个影子、那个人的名字都惧怕。他发烧了,而习惯坚忍的他还不自知,只认为浑身的难受来自下午的噩梦。
醒来以後的口干舌燥,头昏眼花要他几乎是爬到厨房拿水的。本来也不是会在考试前突击的人,要复习的早复习了,该背的早背了,这考试前几天黑诺从来不突击的。所以忍著难受躺回到床上,昏昏沈沈地就睡去。中午家里吃午饭,破例的以为他是学习累了不要吵到他,而留了饭菜没有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