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工资。
施言扫了一眼黑诺填的,对应到招工报里的一栏。都是一些野外工种别人都不愿意做可是会有补助(例如修路,就是类似民工的活),专门列出有补助,就是因为申请这工种的人少。这次不敢隐瞒家里自己做主了,黑诺是听了妈妈的意见写的工种。他难过走不出去为自己打造天空,可难过以後也要面对现实,考这样工种,一是钱多点二是就可以住宿舍不惹家里人心烦。把招工表写好以後,给父母看。妈妈很满意他这次的听话,爸爸就是冷哼没有搭理他。
放下了表格,坐回到黑诺身边。手轻抚上那无色凹陷的腮,良久,施言缓缓把黑诺移到自己怀里,被移动的他动了动,施言握住了他冰冷的手,把温暖传递。怀里的人安静下来,抬起他的手到嘴边,施言一个一个伤痕舔过,甚至乌黑的指甲缝。然後,情不自禁,他俯下了头,唇落在了那霜染的唇上。
醒在施言的怀里,黑诺羞、愧、耻、喜、惧,复杂纷繁的感觉。才一动,施言也动-----收紧他。施言从兜里拿出钥匙扣,上面带有指甲刀。展开黑诺的手指,细细为他剪掉边沿的乌黑,黑诺的临时工作导致了指甲缝里一直都呈现污色,洗又洗不净,黑诺也在家拿剪刀剪指甲清理,但是左手清理右手的时候怎麽也不方便。施言刚才怕惊了他睡觉才等到现在为他清洁。
施言在黑诺家里人回来之前先走了,告诉黑诺他回家吃了晚饭再来。黑诺在家里人吃过饭以後才自己在厨房吃的,自从高考成绩下来以後,他爸爸对他的厌恶、生气一直都没有消散,只要一见到他,就开骂,骂到情绪激动就上来甩几耳光,所以妈妈为了要大家有个消停的环境吃饭,那个时候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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