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宫时衣就很“委婉”的问了。
“你……莫非萎了?出了问题?”
也不知道他凭哪儿觉得这很委婉了。
元邵均悠悠然地喝上一盅茶,手腕上的紫檀珠子散发着油润厚重的光。
他眼皮都不撩一下,仿佛并没有被宫时衣的直言不讳激起怒气:“哦,为养生考虑,我们每星期不能超过七次。当然,这个数字不排除日后看情况再调整。”
宫时衣很震惊,瞪大眼睛:“哈?这、这这,什么时候决定的啊?”
元邵均毫无诚意地翘一翘嘴角,看着他:“嗯?我没跟你说过吗?”
宫时衣恨不得咬他两口:“当然没有!对了,就算一周七次,这都几天了?”
元邵均掰着手指头跟他算:“五天前,你已经把定额用光了啊。所以没办法,做人就得言而有信。你看,我也很煎熬啊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