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报复,还是希望能多拉人下水,他不仅爆出了闫昆英的许多证据,还另外爆出了一些尚未被发现的雀坛人物,顿时职业圈又是一片混乱。
“他怎么就突然交代了?”郝萌觉得很不可思议,判决还没下来之前,他倒是没有什么欣喜的心情,无非就是觉得一直应该缺席的公道终于出现了,不过对于耿云这个举动,仍然无法理解。
“他很聪明,”燕泽道:“知道做什么都是白费力气。而且,你不觉得他这样做,也是为了惩罚自己吗?”
“惩罚自己?”
“有恶心,没恶胆。我查到他这一年经常去看心理医生,谋杀恩师对他来说也没这么心安理得。”燕泽道:“住到监狱,未必不是解脱。”
郝萌想了想:“我想见他一面。”
燕泽挑眉:“为什么?”
“有些事情还有不清楚的地方,毕竟我师兄替他背了这么大一锅,还在狱中摔死了,不把整件事细节搞清楚,我心里不舒服。”郝萌道。当初他在狱中因为田庆福被杀的事情一头雾水,如今终于真相大白,他还是想见见耿云。
燕泽的动作很快,和耿云的见面安排在当天晚上,看守所里,郝萌见到了耿云。
耿云变了不少。
除了在电视上,各种报纸专栏里和白天的庭审现场,郝萌上一次见到耿云,也是老雀圣谋杀案庭审现场,只是那时候,郝萌是坐在被告席上的犯罪嫌疑人。他记得耿云是个很整洁标致的年轻人,因为田庆福死了悲伤愤怒的脸,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冲过来打他。当时郝萌心里还想,如果毛一胡被人谋杀了,他一定能体会耿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