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哪里不对,再次猛抬头望去——晴空万里,天光大亮,仿佛正午的时光。只是,没有太阳。欸,太阳去哪了?
文从心突然想起什么:“时间差不多了,你俩得先回去躺会儿。”不由分说拉着俩人快步回到庭院,上了二楼,一人一室,按倒在单人床上。以下不用省略字数,因为文姑娘只留下一句“醒来再说。”转身掩门而去。
张辽还想叫回姑娘问diǎn什么,突如其来的一道剧痛从下腹拔起,又迅速分成几路奔向四肢,全身剧烈抽搐起来,完全无法控制。
而隔壁的杜远,此刻同样欲仙欲死,肌肉不停震颤,充满过电般的麻痹,筋骨纠成一团团,咽喉干呕又吐不出任何东西来。只能瘫在床上等死——“完了。这是要挂呀!我还年轻,我不甘心,我还没妹子!”
恍惚中,一个白衣女子飘到自己面前,手里捏着一颗大青枣,邪恶地狂笑着,带着回音的那种。“是你!”杜远想去抓她,她却散成一团黑雾,很快,又在床的另一边凝结成一道阴影,看不清面目,但换了男人的声音,含混低沉,如同滚滚雷鸣碾压着自己的耳膜——“无谓长短,只在大小。”用这句怎么听都很无耻的话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摧残杜远的耳膜。直到最后,从灵魂深处传来一声大吼“走——”。眼前一黑,世界清静了。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并不久,再睁开眼,一切都变了样。望着周遭空荡的虚无,杜远似乎在梦中,抬手放在眼前,攥一下拳再松开,手心仍会由白转红,触感十分真实。
各种痛感已经随着那声“走”彻底消失,坐起身才发现,床已经不见了,环顾四周,都是灰茫茫一片,自己躺在灰灰的地面上。杜远站
第二章 丹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