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受雷刑。”瘦子的牙根爆出筋来。
“那倒不必。你在青茅暗斗这些年里,也为我派争取了不少利益。这样吧,我不发布处罚令,你自行把组员并到千川的组里。你呢,一个人继续去铲这个目标,有需要的话,可以求援。如何?”
“巴老恩重,在下领命。”刀条脸上的皱纹更加深了。
与此同时,百公里外的绵阳城,一个老太太在街道派出所报警,说孙子不见了。
接待的警员见老人一身上下干净利落,气质不凡,连忙问了一下情况,老太太口音不十分清晰,大概齐说的是:孙子叫肚软,二十六岁,未婚。自打工作后搬出家租房住,每周末都会回家吃饭。可上周没回来,打电话没开机,去宿舍找没人,去公司找也没上班。
警员循例问有什么朋友,有什么业余爱好等等。老太太说有个朋友叫长老,两人经常结伴出去钓鱼、爬山。
警员问你知道这位长老是哪个庙的吗?老太太不高兴了,说你才是和尚,你全家都是和尚。
说得警员一脸尴尬,也懒得再管。就随便安慰一番:放心吧,你孙子肚软肯定和那位长老爬到某个山dǐng钓鱼去了,耍够了会回来的。都是大男人莫有啥子危险。就这样,也没立案就打发了。
老太太实在心放不下,按着跳个不停的右眼皮,站在大街上想了一会儿。转身坐上公交来到富乐山公园门口,并没有进去,而是在广场边上一个算卦的摊子坐了下来。
这摊子还挺正式,有个凉棚,也有桌子和两把椅子,桌子上还铺了黑绒台布。只是没有客人,显得清冷了些。
摊主颔下一付雪白胡须,按行业
第四章 连带效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