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家,都有些兴奋。各自整理行装,打包器材,准备在第十二天一早,跟接应车队离开。
可是,就在这天傍晚,出了事。这里的白天比较短,才过晚上六diǎn,天就黑透了。绵阳九院借调来的杜博士两口子,还在三三一窟内拆分光机,看他俩人单力薄,安保组的止正叫了一名身手矫健的老兵去帮忙。其他人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开始张罗着,在三三一洞口下面合影留念。有的负责打灯,有的负责搬椅子,场面很热闹。林主编负责摆弄相机,催促大家快diǎn,说山后来了块乌云,怕是要下雨。被其他人好一顿取笑,这地界,下雨比下人民币概率还小。
人还没站齐,就听身后一阵惊呼,叫声很大,所有人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呼声是从三三一窟里传出来的,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的声音一齐发出的!
大家急忙奔向洞口,跑在最前面的,都是有身手或者修行在身的,比如止正、我,还有信诚法师。我们仨最先进门,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三三一窟内,东方药师经变画前,一团波动的蓝色光芒,正将杜博士夫妇缓缓吞噬,那名来帮忙的安保员,拼命往回拽着他俩的胳膊,那光芒瞬间爆发了一下,把他们三个全部拉进了体内。然后,迅速地反向收缩,像一片被烤干的水痕,在壁画上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不过四五秒钟时间。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旁观者,面对接踵跑进来其他人的慌张提问,不知该如何作答。
那面墙,还是那面墙。那幅画,还是那幅画。那些曾经站立的人,就像从未来过一样,从这个世界里,彻底离开。没来得及挥手,更没带走一片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