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车子却不走直线,一头扎进路边的土垒,再也无法前行。文从心知道被伏兵锁定,再施展“障眼”也是徒然。探身一抓,将前座的小哑巴硬生生拉到后座按倒。裴红袖也出手了,这位豆腐西施很熟悉自己的车,不知在哪里扳了一下,整个车dǐng像盖子一样弹了出去。自己一拧身,跟着飞到了空中。不走车门是对的,因为几乎同时,路两侧的草丛中,又站起四名黑衣人,高举铁尺,直冲过来,砸碎了后座两侧的车窗。红袖人在空中,没等完全落下,已从怀里取出红绸,将铜铃一端甩出,震飞一名敌人。从心隔着门抓住一只入窗的铁尺,两厢较力,铁尺竟然扭成了铁麻花!心知这不是一般的劫匪。先前埋伏时令自己毫无察觉,现在又能和自己纠丹之体比力气的,必是道行精深之士。只是对方这种打法,实在有失道门体统,像足了职业刺客。于是借着铁麻花将那人手臂也拉进车窗,另一只手向肘弯反向斩落,咔擦一声,骨断筋折。
羊群受了惊吓,瞬间也乱了,往哪儿跑的都有,一时把车子围了起来。红袖落在一只公羊身上,足尖一diǎn羊角,又跃了起来,手中红绸再次递出,这次的对手有了提防,把铁尺横扫,与绸端的铜铃相击,“叮”的一声,高频十分刺耳。旁人还不觉得如何难耐,在这位直接交手人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扎进一根五寸钢针,登时惨呼一声,踉跄后退。忽然有人喊道:“小心那铃铛,不是武器是法器!”红袖顺声音看去,一名男子站在远处,黑发披肩,面白如纸,大长脸上带着一丝松弛的笑意。手里摇着一把不合时令的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