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拿手环在这位大姐姐的腰间。
“快快牵来宰掉,黄焖或者红烧,烤着吃也行。”丹老一听有肥羊,把两只粉嫩的小手搓得生烟。“您老是怕纠丹被羊啃了吧?要宰您自己去,我是做豆腐的,手素得很,可不比屠户。”红袖交叉手臂,撇着红唇。
丹老从凳子上跳下来,脑门才到红袖腰间,也不看旁人,自顾背着双手踱八字步,“好。据我所知,有个人的法器铜铃坏掉了。刚巧呢,我又带来一只……”话音未落,红袖已经从厨房提出一把短刀,冲出门去。
整只羊是架起来烤的,用了好一阵功夫。红袖急得几次想用符法焚烧,被从心拦下,丹老的嘴巴叼的很,火候不正常的一般不吃。终于端上了餐桌,四个人从羊排开始啃,食量大的惊人,片刻就干净了。一多半都进了丹老的小肚皮里,丹老胳膊不够长,干脆爬上餐桌,将两条前腿撕下,分给从心和红袖。又扯掉后腿,一只递给小哑巴,一只直往自己嘴里塞。小哑巴之前吃了红袖的大餐才不久,现在又啃了羊排,终归凡人体质,有些装不下了。只是笑眯眯地捧着羊腿,静静欣赏“小男孩”的吃相。丹老风圈残云般歼灭了羊腿,把骨棒一扔,满手是油,回看小哑巴,“干嘛?”小哑巴依旧笑眯眯,把手中自己的羊腿递给“小男孩”,丹老大为感动!一伸大拇指,也不客气,接过来没用五分钟,又扫荡干净。文从心端来一杯清水,丹老又摆手又摇头,红袖殷勤地跑去拿来一瓶果子酒,他一把抢过来仰脖干掉。
丹老用油腻的小手,在更油腻的嘴角擦了擦,成功地将整个粉红脸蛋都弄得油腻不堪。最后,满意地打了个响嗝,长叹道:“人生,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