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取豪夺,也不沽名钓誉。养不起太多游方,也收不了太多散人。自然无法与龙虎山济济之众相比。”
这话回的够酸,明摆着是说,你龙虎山又贪又占,既巧取豪夺,又沽名钓誉,所以才养得起一大帮人。我们地儿小,人品高,才不稀罕和你比这个。
三位龙虎山道人的脸色又变了,恢复了刚进门时的阴冷,甚至更阴,更冷。左边一位,踏前一步,哑着嗓子道,“正一龙虎山阚哲,领教茅山道法,请观主出手。如贫道败阵,自断一指离开,永不再来。”淳于帆端起典造道人送来的茶杯,掀开盖子吹了口气,“如果我败了呢?”阚泽一笑,“嘿嘿,如你败了,无需自残。将上清大洞真经交于我手,即可免除赌约。”
淳于帆diǎn了diǎn头,“我就知道,都是奔着书来的,实在没什么新意。我且问你,张问初在龙虎山地位如何?可在你们三人之上?他没本事拿走,你们凭什么自信?我茅山上清大洞真经,六卷三十九章,自东晋杨羲始,大成于南梁陶弘景,均为茅山先祖,缘何需要交给龙虎山?你若非要借阅,也无不可,但凡茅山上清一脉,观中均有摹本,何故千里迢迢寻到台湾来?宜兰的大肠面线不错,你们出门右转,吃上两碗就请回吧。”
接连两次斗嘴,龙虎山都没占到便宜,气势顿时矮了一头。心有阻障,法必受制,这是斗法者的大忌。阚哲也不多言,向天高抬右臂,手上虎口一开,背后斜插的长剑,似乎受到感应,如同活物一般,仓哴一声跳出黑鲨剑鞘,自动跃入主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