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斜,三清宫已然占了上风。淳于帆没像其他道众一般激动,他观察这位丹成子,临渊峙岳,气息悠长,定然不是善与之辈。也自静心守一,抱了见招拆招的心。
丹成子从背上缓缓抽出剑来,两手一分,居然是双剑。脸上还皮笑肉不笑地提醒对手,“贫道这对兵器,一名为‘拆’,一名为‘迁’,这里如果有值钱的东西,可以提前搬家,以免追悔莫及。”
登时就有两位道众站出来叫骂,说妖道还敢嘴硬,若不是观主宅心仁厚,你们早就横尸当场了,哪还有这等闲心讲笑?
丹成子也不答话,双剑一交,铮然作响,牙齿在舌尖一咬,喷出一口血沫,沾染在剑身之上。那唤作“拆迁”的双剑,久旱逢甘露,倏然将鲜血吮吸干净,离得近的人,似乎听见了饥渴吞咽的咕噜声!
这两把剑,得了主人精血,活转起来,相互又是一交,发出一声惊天凤鸣。交口之处,轰出一波形幻刃,左右纵横丈许,如同一把巨型天剪,向淳于帆拦腰袭来,其势锐不可当!
大喵天师不明深浅,未敢轻易接招,只能故技重施,如白鹤倒飞,脚尖刚一触碰木椅,大剪刀已经剪碎了它,千百木屑八方乱飞。幻刃锋芒不减,大喵继续后纵,复又上了香炉檐口,那剪刀随形跟至,又是轰然一剪,直将半吨多重的铸铁香炉拦腰剪断!上半截应声跌落,生将青石地面,砸出一眼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