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给人画像赚钱。”红袖上下打量了一下杜远,像重新认识这个人似的,“你到底以什么为生?来丹园之前,是做什么的?”“呵呵,我学美术的,搞油画一直没出头,改行做了数码艺术的概念设定。哦,意思就是,可以凭想象力随便画挣一份工资。”阿雅好奇地跑去看那些画像的人,又跑回来问,“这活,挣的多吗?”杜远苦笑了一下,“和农民一样,看天吃饭。巴黎爱下雨,生意会受影响。有时还没一张画完,顾客跑去躲雨,再就不回来了,白忙活一场。倒是有个活计来钱快——”
他也不多说,直接走到一家东方小店门口,和越南老板佘了一支毛笔,一瓶墨水,和一沓草纸。直接在店门口旁边寻了块干净空地坐下。将毛笔吸饱,写了一张中英法三语的广告“中文名书法大师”!又在旁边画了一只熊猫做装饰。让阿雅把这张纸贴在他身后的墙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没多久,杜远面前排了好长一个队,以孩子居多,也有很多成人。看宽肥的体态,再听口音,可以轻易分辨出,这是一个美国旅行团。红袖牵着阿雅伸着脖子,想看看杜远如何表演。只见他抬头问第一个少年,a’sorna?sn?o!挥毫疾书,写下三个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屎地闻”,十欧元拿走不谢,下一个——你叫什么,rs?o,再次写下“吹稀”,十欧元拿走不谢,下一个……没几分钟,欢天喜地的美国游客们,各自捧着未干的“要汗逊、不浪、弥勒、肿死、翠喜、暗的深”跑开,留下了大把的钞票。其中有的人,直接拐进了纹身店,把手里“神秘美丽的姓名符号”纹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