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好心办错事,不好意思起来。还是止正和尚解了围,“不打紧,让马儿自己嗅嗅,不能喝它们不会喝。这些都是走南闯北的战马,六感清明,比人更分得清好歹。”果然,那匹黄骠马主动喝了一口,其他马儿依次饮了起来。张辽开心极了,忙不迭跑去添水。
宗芳指着张辽的黄骠马对从心说,“看样子,这匹也是王。他的原主人地位尊崇,坐骑也不例外。”从心一摊手,“可惜现在被一名草根臭鞑子骑了,再尊崇又能怎样?”宗芳听到“草根臭鞑子”五个字,想想张辽身上那件皮袍的味道,吼吼,还真是……
宗芳放出二皮负责警戒,四人将正殿香案清理干净,蘸着香灰画了一张地形图。止正彷佛重回戎马生涯,神采飞扬地主持战术研讨。这府邸的前后门,都有重兵把守,东西两面墙是最好的通道,丈许的围墙对他们而言,形同虚设,如履平地一般。只是这里面嘛,到哪里去找巴劲松?全真的人马应该是先到了,但是有没有住在这里,还真说不准。
张辽自告奋勇,要先进去探探,止正一摆手,“你自己去不dǐng用,听不懂蒙语。我俩结伴吧。两位女施主在这里守着等消息接应。”大家并无意见。两位高大的汉子当即也不拖延,趁着夜色,闪身出了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