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对儿守财迷。赶紧给阿雅溜溜须,她的元帅府里,不是满屋子财宝吗?一辆车算什么,飞机也买得起咯。”杜远连拍脑门,“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莫说金银珠宝,就是随便去顺个板凳回来,那也是宋代的文物阿,不定值多少钱呢!”
丹老看向红袖,“你不要礼物吗?”红袖摆摆手,“谢了您老,休息一下吧。我那根红绸金铃,还是您给修复的,用着刚好。”丹老拍了拍手,“如此甚好,大家各得其所,皆大欢喜。下一个节目?嗯,对了,还没给他们几位解锁语言包。”
张辽已经换好的麻衫,长鞭依旧围在腰间作腰带。他跑回这里,刚好听到丹老的话,“要浴盐包做什么?洗澡用的?还嫌我臭吗?”杜远向他眨眨眼睛,“你没听过我和大蒙古侍卫们聊天吗?”张辽顿时想起,那阵子是有这么一出戏,当时他和止正还趴在墙头没下来。没想到杜远居然会蒙语——“哦,这么个语言包呀!我也要。”
从丹老现身开始,到主持会议,再到创世表演,又到公开炼器,目睹这神奇的一切,四位客人尽皆心潮澎湃。詹钰终于下定决心,向丹老双膝跪伏,“丹老在上,如蒙不弃,请收我入门。”
丹老故作惊讶地一瞪眼,“怎么,你在大宋没牵挂了吗?加入了我们,可是经常要去出差的,不一定有机会回大宋了。”詹钰诚恳说道,“我本一介武夫,尚无家室。原本一心报国救民,但无力改变历史进程。只求修真一途,兴许可以帮到更多的人。”
丹老很满意,走到纠丹树下,揪了一颗青果,将牵引神念渗入其中。交给詹钰服了,让张辽引他去楼上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