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目瞪口呆,“真的吗?原来我误解了……可惜我们山里不给养狗狗,缺乏相处经验。”阿雅扭身看他,奇道,“你们山是什么山?怎会有这么奇怪的规定?”那少年登时醒悟,直起腰杆笑着说,“忘了自我介绍。在下青城山龙门丹台碧洞宗内阁准天师罗恒年!敢问施主尊号?”这名头好长一串,阿雅却听出其中蹊跷,“什么叫准天师?我只知道天师,准什么意思?”少年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我只偷偷告诉你一个人,可不许和别人说哦——我这个准天师,是我们内阁高功许的,因为他们要派我去参加鹤鸣法会,身份太低会被人瞧不起,所以特封了一个准天师,对外就叫罗小天师,把准给省了。听着特有面子是不是?”
阿雅忍不住卟哧笑了出来,也故意板着粗嗓大咧咧地说,“哦!原来是罗小天师驾到。在下一本道丹园阿雅,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这些天她跟着众人在大宋混久了,也学会一些半文半白的腔调。
那少年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无妨无妨。原来是阿雅道友,失敬失敬。”两人年纪相差不到三四岁,都是少年心性,交换了小秘密,立刻亲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