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汤,解下围裙擦擦手,随意招呼着,“来,开吃。”自己带头先坐下。
宗芳心怀感恩,也顺势坐好,端起汤碗呷了一口,居然不烫。
对面大勺见她神色,解释道,“我听你起来洗脸,就把熬好的汤稍微加热一下。现在温度正好。”
这……宗芳差diǎn脱口叫一声老爸!
是福气呢!捡着了。看来边局总是对的,七四九再也找不出这样的搭档了。两人也不多言,相对默默开动。
宗芳吃得兴起,忽然问,“这屋里有酒吗?”大勺将唇上短须一翘,“不急。今晚还有一顿,酒肯定少不了。”这话来得诧异,让她不禁递上迷惑眼神。
大勺面不改色,将手中凤爪嘬了一口,舔舔胡子说,“我查过了。茅山林宗主之所以带队来杭州,是因为与马庸有约。”
“首富马庸?!”这答案比不说还令人吃惊。
“嗯。这些商人素来与道门交好,大概钱多了不愁生活,想追求diǎn玄学。甚至直接遁入空门的,也不鲜见。嘿嘿,可惜他们有所不知,世上哪有清静?处处江湖,步步惊心……到哪都一样。”大勺借题发挥,直抒感概。
“那我们恐怕得等了,等他们谈完再接触。”宗芳始终在意的,是任务本身。
“不用。”大勺放下凤爪,重新擦了擦手,起身从旁边书柜上拿起两张厚厚的金箔,向宗芳一比划,“这是马府酒会邀请卡,我们一人一张。九diǎn半开席,我们一会儿就走。杭州的路况我看了,不比帝都好多少,大街小巷都堵。”
这效率——简直让宗芳无地自容。作为蠹组负责人,她什么都没干,一场春梦醒来,人家
第一百零九章 关于低调的定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