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有威胁的东西。他在你手,我最安全,不是吗?”
张辽眼睛望着她,心中再次浮现一位白衣倩影,如果一定要用“最”字,应该只能属于她。最喜欢,最爱,最……咦,爱难道不是单一的吗?难道还可以有普通爱、比较爱、特别爱、最爱之分?不不不,绝不能把爱和喜欢混淆。
他定了定神,岔开话题,“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还记得混元真君的名字吗?”
浦茜拉有些失落,“……当然,在忘忧水榭,神霄掌门樊於期直呼他为应龙子。”
“是的。那你可知应龙是什么龙?”
“呃……把我问住了。”
“我看过一些关于‘大禹治水’的传说,大禹你知道吧?很好。他老人家用来劈山峦挖沟渠疏导洪水的主要劳力——就是应龙。据说这种龙背生锯齿,一直延续到尾部,且身形庞大,一旦驱使起来,工作效率比普通人类高千百倍。”
听到这番描述,浦茜拉惊了,“你刚刚说的,不正是棘背龙?我怎么听着听着,满眼都是那凶兽的形象!啊——我明白了,你是怀疑,应龙子是那条棘背龙的子孙后代!”
张辽一diǎn头,又紧跟着一摆手。“十有**,应龙就是棘背龙。而应龙子这个‘子’字,只是尊称,与先生或老师的意思差不多。所以你看,混元真君等于应龙子,应龙子等于应龙,应龙等于棘背龙,那么结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