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脚下相反,他手上动作绝少大开大阖,收发尽皆短促有力。(看请牢记)每一次将毛笔挥出,我都感觉到一份悲悯印记。
就这样,他足足舞动了四十九式,突然脚步一收,闪身回到老吴身前,抱拳道,‘这就是家母的样子。’
更奇的是,那吴道子居然一脸明悟,兴奋地搓手回答,‘好!音容婉在,我看得清楚,记得牢固。十日内必奉上佳品。’
我随即恍然——大道相通,剑道的极致一样可以入画道。所有的道殊途同归,最终都是一个道。
我之舞道,又何尝不是如此?
老裴的步法真髓已刻在我心中,我当即也取下一支毛笔舞将起来,虽走的是舞道路线,但与剑道隐隐相印,起承转合均以刚刚之所见为源。
一曲舞毕,他们仨都很吃惊。那没有眼睛的疤面人居然率先拍起了巴掌,老吴也跟着连连叫好。
只有老裴面无表情,对我深施一礼。我俩自此相识,并且结为知己……那支编舞现今早已入册,就唤作‘裴将军满堂势’!”
“为何不让老裴掏真家伙舞给你看?”在一片静默中,止正率先跳脱。“他一向刀不离身的!怕你看了就不会称其为剑道了,那是招招取命的刀术。”
“非也。老裴的短刀我也见过,那是之后的事了。他的刀没有弧度,且刀头双面开刃,可砍可刺,在我大唐亦可称其为剑。民间奉剑为君子之器,视刀则为凶器。如以刀入名,怕不得登堂入室。连带我的舞蹈也受了牵连——这是我的一diǎn私心。”公孙大娘自我检讨。
“唔,可以理解。”止正咂咂嘴,似乎颇有回味,“当年我俩之武道修为尚
第一百七十章 刺客云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