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穿过墙体,持续不断,但越来越远,直至无法辨析。
“跑了?”杜远凑上来拍了拍止正肩膀,“大师别喊了。都被你吓跑,我还没出手呢!”
“你还有脸说。”和尚收了心诀,掸掸木棉袈裟,嫌弃地瞥了中二青年一眼。“人人出力,就你小子站着看热闹。”
“嘿嘿,”杜远毫无羞耻心,“咱们六个,人家四个。都上的话,传出去更没脸不是?”
止正没理他,径自走到冰雕面前,围着绕了一圈,“唔……这家伙被冻得越来越瓷实。詹钰,你那铁枪够厉害的!等夏天来了,能不能借我用几个月?”
詹钰没明白此言何意,“你要它做什么?出家人拿兵器不好看。”
“咳,我不拿它打打杀杀。只是和我的葫芦放在一处,把酒冰镇一下,喝起来一定很爽。”
“哈哈哈哈……”杜远乐不可支,指着大和尚连连摇头。詹钰则哑口无言。
从心和红袖也围了过来,仔细端详这位被速冻的俘虏。
两人流露出城乡结合部科学爱好者应有的素养,分别含着哨子、拎着铃铛,你一声、我一下,你一声、我一下……在那杀手耳边忙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