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赶来救场。今后吗,恐怕司库司门要一肩挑了——直到阎委会派来新任司库为止。”
张辽迷迷瞪瞪,似懂非懂。浦茜拉跨前一步,“意思就是我们进去就能找到但丁对吧?”
巨大的牛头点了点。
大嬷嬷二话不说,抬腿向前走去——
张辽和裴旻面面相觑,两个纯爷们在女汉子面前输了气势,有些害臊,急忙快步跟上。
将到门口还差十米,热浪已经卷席而来。
呲——浦茜拉首当其冲,额前一丝金发瞬间化作飞灰。
这道微小的火苗一闪即逝,但仿佛开启了某种封印,她那顶橄榄枝头冠发出一声鲁特琴惯有的铮鸣,所有枝叶闻声而动,纷纷鼓噪起来。
几乎在一瞬间就充满了饱胀的汁液,消退的干枯被盎然绿意所替代,活了,活了,树枝又活了!
一波沁人心脾的清凉之意从浦茜拉头顶散开,覆盖到身前身后,直将张裴二人罩住。三人同时感受到自入冥界以来从未感受过的通畅与欢愉。
浦茜拉击掌大笑,“妙极!诗人就是花样多——二位,随我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