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呼了一口气。勒马回望——
身后只有零落的亲随,不足三百骑!
“人呢?”他脱口惊呼。
队尾一名亲卫催马上前禀告,“都被拦下了……两千多人。突厥军太多,把他们切成一段一段,分别包了粽子……”
张忠亮差点吐血,立刻调转马头,将长槊一挥——“杀回去!但使陇右军一人尚在,就不能让他掉队!”
节度使在边关贵如朝中二品,将军尚且为士卒不惜性命,亲卫们自然深受感动。个个并无二言,当即全然调转马头,一齐向南回奔!
远处数十团巨大烟尘如同龙卷风集群,一簇簇,一团团,盘旋不散。
时而一簇散开,化作千百道曲线聚拢到其他战团之中……张忠亮看在眼里,心头滴血。他知道,那意味着一个包围圈中的部下被团灭!
坐骑被双腿连续跺击,速度已经逼到了极限。马口中拉出的黏性长涎在风中飘荡,马鼻中呼出的白气像烧开的水壶一样。
轰——三百骑一头扎入了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圈战团之中,重新卷入了血腥磨盘……
张忠亮不傻,也不全是为了救人。
赵大都护给他的使命是牵扯敌军向北佯动,如果没人追他,跑再远也是白搭。
军令如山,贵如节度使,亦不敢违。
突刺到包围圈中的张忠亮已经成了血人,胯下战马也由白马变成的枣红马。
这抹红妆,有突厥人的血,也有少许他自己的血。
不挂彩是不可能的,好在战争中新鲜的创口总是不怎么疼痛,毕竟有旺盛的肾上腺激素在起麻醉作用。
兴奋,太兴奋了。每一
第二百四十二章 索命绞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