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加斯郊外荒漠之中,一印象也没有。
我的私人医生告诉我,这属于一种‘心因性失忆’,通常发生于重大劫难或创伤之后,是一种正常的自我心理保护机制。
但我并不信服,因为我的随从们几乎和我一样,谁都记不起那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要知道,其中有几位保镖来自于鼎鼎大名的黑水公司,受过极其严格的职业训练。要他们也需要自我心理保护机制,实在难以置信。”
房门再次张开一线,幕僚长探着脖子声道,“总统先生,他们也到了。”
川普从扎克的故事中惊醒,一瞪眼,“谁到了?”
奥本马撇着嘴老大不愿意,“喂,你还没上任呢——老急个啥!人家都是来找我的。”遂向幕僚长一招手,“让他们也进来……这里没有外人。一起见见我们的大英雄们!”
在奥本马带领下,三人起立等待。
房门双向大开,四个人被幕僚长引入椭圆形总统办公室,三男一女。
幕僚长指着其中唯一的白人道,“国防部高级特工鲍尔。”
奥本马立刻上前握手,同时用左拳击打了一下对方胸口,“好样的!阿美利加感谢你!”
“嘶——”鲍尔疼得一咧嘴,登时猫下了腰。
幕僚长急忙拦住总统,“轻轻,他的肋骨受了重伤,是大伊势丹的哈里发下的手。”
“哦……非常非常抱歉,请原谅我的冒失。”奥本马连声道歉。
幕僚长接着介绍,“这三位是天朝来的访问学者,原计划在洛杉矶参加‘生命与地球科学年会’,碰巧赶上了柯达中心的人质劫持事件。”
鲍尔忍着
第二百五十二章 土豪的腿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