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不太会讲大唐官话。”
唐军束手束脚不敢妄动,均拿目光望向张辽。那意思分明是,哦——大概是你们惹的祸?我们可不想背锅,你们看着办吧……
“哈哈哈——”杜远第二个赶到,仰天大笑。“仁宝哲上师是吧?我听他们这么称呼你来着。好歹也是出家人,何必打诳语呢?那破螺明明是打不过我——被我缴械来的,何以‘盗走’这么难听?怕丢面子是吧?”
仁宝哲见到这位身法“神奇”的黑衣青年,脸色一紧,手中锁喉的手指捏得更紧,生怕一眨眼,这唯一的交换筹码也被“盗走”咯。
杜远不依不饶,“再者,你一个佛门信徒,不好好念经,跟着乱匪出来大肆杀生,是何道理?自己杀尚且不过瘾,还要帮着拜火教徒一起杀——佛祖若知道了,能轻饶了你吗?”
月光下,仁宝哲的脸有些红。还好此时背南面北,脸上的阴影遮挡了大部分尴尬。
“休得胡言。我奉萨迦寺大座主亲自委托,协助吐蕃大军开疆扩土。祆教圣使团是突厥盟军的贵客,自然不会见外。互助也是应该的!”
他俩唇枪舌剑,裴旻已瞧明白形势。
冼长河是大唐军中同袍,安危自然与己有关。他瞧了一眼身边的专诸,低声问,“那几个白帽大胡子,是何法门?”
“拜火教的,擅控火。我们在注宾城干过一架……这帮子有邪乎!尤其是火,碰不得。”
裴旻微微头,垂手向地面一指。专诸心领神会——当即隐在唐军轻骑马后,黑雾蒸腾,入地不见。
时值薄云遮月,几乎无人察觉。
仁宝哲忽而瞧见唐军阵中越出一人,步行向他走
第二百六十章 定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