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阔嘴和两撇肉质长须上看,必是一条鲶鱼精无疑。
“西洋人画画,讲究的是光影。他们眼中没有绝对的‘点’和‘线’,一切都是由‘面’构成。区别只是‘面’的面积大小有别。你们看啊——伦勃朗这几笔,大开大阖,如果说刚刚姑获桑的笔法如剑,歌川君的笔法如刀,那么他的笔法就是开山斧。”
左近听了,纷纷点头,参照着讲解再去欣赏,的确如此。
海坊主继续道,“你们别担心,过了这几笔塑形阶段,很快就会出现细节了。油画的特点是可以层层覆盖,每一层都是下一层的筑基——故而无需太过小心翼翼。”
最满意的,还属司仪寮卿,也就是那位昔日的蛤蟆精。他见场内气氛自发热烈起来,自已也松了一口气。白坟姥姥令他独当一面,岂敢稍有差池?
唉,姥姥啊姥姥,您钦点的盛会,自己也不出来亮个相?也许,她老人家只准备最后登场颁发奖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