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现场自命最懂画道之人如此举动,姑获鸟也愉悦起来,她掩口而笑,遂不复再与海坊主较劲。
司仪寮卿自发鼓了几下掌,不是他特殊,是因为他手中没有用来表达敬意的白团扇。
“哦,对了,差点忘记,这一组还有最后一张画没看……”他挥了一下手,那珠筒射灯在法力操控下,把追光投向杜远画作。
这是一幅中规中矩的作品,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它的构图很传统半身人像,目视前方。这时代,如果需要证件照,可以把它缩小带在身上。
画面只有水墨线条,连大块晕染也不见,更无多余色彩,清清白白,坦坦荡荡。
画中中年妇人,样貌与杜远所选模特十分契合,毫无美化之嫌。该有的褶子都在,既没有磨皮,也没有整容。
但所有人都忽略了这些不完美的瑕疵,齐齐被画中那一双眼睛吸引过去……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竟如此会说话。
它锁定了所有目光,凝固了一切遐思。其中只饱含一个字慈。
兹者,此也慈者,此心也。
慈母之怀,此心常在。
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除了石头里蹦出的孙猴子,无人不会领悟其中真意,妖精也不例外。
全场哑然。
从诧异到唏嘘,经历了漫长的五分钟。
妖众们均觉气短,但又不知这感觉从何而来,向何而终……
良久,络新妇从背后轻轻推了一下海坊主,“老海,你怎么看?”
海坊主一脸肃容站了起来,把白团扇放在一边,掸了掸衣襟,垂手长吟
这世上,
第三百五十五章 此处可以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