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大妖陆续退场,那位海坊主走在后面,被姑获鸟和络新妇一左一右双双拉住,“老海,那位宫婢会不会是……”
“嗯,肯定是。”海坊主压低声音,示意大家不要多言。
“那——小杜桑岂非……”络新妇十分震惊。
“自求多福吧,谁让他色迷心窍了呢。”
……
杜远跟在那美人身后,独行在一条偏僻小路上。他没话找话,“还没请教,姑娘如何称呼?”
走在前面的修长身影迟疑了一下,柔声回答,“叫我阿北即可。”
当下杜远更无疑虑,因为之前在地宫内听得很清楚——白坟姥姥亲口对烟夕罗说过,那张最美的面皮,原属于浅草寺茶楼的难波屋阿北小姐。
两人在竹林和樱树之间转了几个弯,来到一座偏殿,呈直角单拐结构,规模很小,但极尽清幽。内里烛火通明,灯光从格子拉门上的糊纸透出来,把半包围的院落照得暖融融。
“这是?”
“此处为藤壶,藤壶并非是一把壶,而是小园林的别称。原本是东皇乳母们居住的地方,现在东皇业已成人,自然空了出来。”那美人有问必答,忽而轻笑了一声,“现在正好方便你我尽享鱼水之欢。”
杜远呵呵一笑,流露出志得意满。“这么说,这里别无他人咯?”
“你还想要谁?”那绝世美女拉开木门,把木屐整齐留在地板外,站在门内招了招手,“有我还不够吗?”
“够,够!我是怕闲人误入,打扰了咱俩的好事。”杜远一付轻佻孟浪的腔调,大摇大摆跟进了进去。
“阿北”咯咯笑着,踮着脚尖在榻榻米上
第三百五十九章 春宵苦短(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