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回道,“小宝贝儿。”
护士愣了一下,旋即又羞又恼,从床沿起身放下橘子皮,掐腰指着止正鼻尖教训起来,“你们师徒俩,真的是出家人吗?喝出毛病刚治好,还没出院又带酒来?”
止正撸了撸头顶寸发,嘿嘿笑道,“他只是胃不好,肝功能又没毛病。少喝几口利于恢复……”
行端把嘴里的橘子瓣咽下,这才转头看了止正一眼,“酒先不喝了,在医院要守规矩。说吧,你来找我啥事?”
这位当师父的,已经年过古稀,但确实气色不错。外貌和止正的粗犷豪迈大相径庭,十足像一位大儒,没头发的大儒。
不但没头发,胡子也没留,倒是清爽干净。难得的是,牙口还特别整齐,半点也没有松脱迹象。
“好吧……”止正悻悻收起葫芦,瞧了小护士一眼,“我发誓,绝不在这里饮酒。您可否让我们师徒单独一叙?”
这话说得客气,护士也不忍拒绝,只是千叮咛万嘱咐外带威胁不准饮酒,这才掩门而去。
止正一屁股坐到床沿上,拉过师父的手反复看了看,“经脉和穴位的气色都很好,可以出院了。”
“什么时候你还懂医术了?”行端不置可否,“对了,上次去药王谷,欠何休施主的情帮我还了没有啊?”
“还了,还了。区区寻人小事,弟子出马焉有不成……”止正一转念,“您别说,那趟还真有些难度,不过怎算有了交代。”
于是一五一十,把穿越南宋和初唐的两番经历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行端听着听着,忍不住一节节坐了起来。待止正讲完,他不知何时已然下地,穿着一身条纹病号服背
第三百六十章 紧追不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