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竟是被他这么一丢就轻飘飘地撞上了车壁。
“……抱歉。”丞相又把他拽回来。
陈乂摸了摸撞疼的胳膊,直接说:“把你这马车给我,车夫也要。”
秦致远盯着他,嘲了一声,“你想去哪?堂堂的定国大将军,要是死在市集街道上,那也太丢人了,我都不好意思派人去给你收尸。”
“……”陈乂笑得咬牙切齿,“你要是能一天不气我,兴许我还能考虑把他让给你。”
“真的?”
“做梦!”
秦致远:“……”半晌觉得他有点异样,抓来陈乂的胳膊,把了会脉,脸色越来越复杂,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陈乂,“你觉得怎么样?后来谁还给你看过诊?”
陈乂倚在一旁,老实说:“有气无力,武功全无。感觉丹田有股邪气吊着,让我一时半会想咽也咽不了气。”瞧了一眼秦致远求知若渴的表情,只好继续道,“是陛下给我吃了一粒药,不知道是什么。”
丞相思考了片刻,收回手:“闻所未闻,不过毒还在,只是被压制了,随时都有可能发作。现在我也诊不了,你好自为之吧。但是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哪也别去,而且宫里那个……你不要了?”
“我倒是想要,我如何要?”陈乂握紧十指,激动起来喘了好一会,“拖着一副不知何时就死了的身躯,让他跟我一起提心吊胆。我不想缠绵病榻,死的太难看。而且他是皇帝,这我还明白,他不能把一生都耗在一个战死的将军身上。”
秦致远沉默,过会问:“那你去哪?”
“还没想好,也许是枫州吧,快死的时候我听到他说想去枫州看红叶。”陈乂疲累
朕没有疯[快穿]_分节阅读_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