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名为“欲|望”的罗网里,挣扎不脱。
“莫——”
“萧奕?”身后倏然响起熟悉的、活生生的声音。
萧奕猛地回头,见背后站着一个披着床单的赤|裸男人,身上伤痕累累,腹上剑伤处糊着两道黄符,披头散发,形容妖冶——是活着的!
靳雨青奇怪地看了看萧奕脸上尚未干涸的两道泪痕,歪着脑袋思忖片刻,忽然两手一拍,恍然大悟道:“哦,沅清君,你不会是生心魔了吧?快说快说,刚才看见什么了?”
他一听堂堂清心寡欲、一表君子的沅清君也有了心魔,还跌跪在床头默默哭泣,神形好似时刻要悲恸气绝。直好奇的心里痒痒,又暗自可惜自己晚来了一步,没能瞧见当时情景。遂一个劲地催问他到底看见了什么,八卦气劲十足,完全不似一个被灵剑捅了一刀的人。
这会儿萧奕也明白过来了,因为自己金丹蒙尘,又潜意识里害怕靳雨青会出什么差错,心志微有动摇,就让这心魔钻了空虚。
“莫枫。”他柔声唤道。
靳雨青心里一软,不再问了,俯身拿身上裹着的床单去擦他的脸,安慰道:“你刻的符咒太难看了,我又去加固了一层,哭什么呀!好端端的,什么东西能把你吓成这样?”
萧奕伸手将他一揽,肌肤相贴拥抱的感觉实在令人心安,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仍是一个字都不肯多透漏。
靳雨青身上可还疼着,便推了推他,道:“你先松开。”
一想通方才那些事,萧奕就有些舍不得了:“再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