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泽在这间宽阔的实验室里转了转,拿起一支试管叹道:“你真是到哪里都吃香啊!”
封齐笑了笑,穿上白大衣,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皮箱子,摆弄着他那堆针头针管:“虽然谢珩为人是有那么一些……嗯,粗犷。但心底很好,对下面的人从不吝啬,也有远见。当初我逃到这里几乎走投无路,他只问了我两个问题就给了我这么大一间实验室继续进行我的研究。”
“平常我们都与他没大没小的开玩笑,但说实话,我还是很感激他的。”封齐走到郁泽面前,将手里一只长针管晃了晃,“……先来抽一管血吧!”
郁泽便坐下来,把肘间伸展开来伸过去,看着一只小指长的尖细针头刺进皮肤里,缓缓地抽|出鲜红的血液出来。不禁好奇问了一句:“他问了你哪两个问题?”
封教授摇晃着那管温暖的液体,耸耸肩说:“你叫什么?和……你介意没有肉吃吗?”
郁泽心想,还真是简单粗暴。
封齐坐到自己的检测仪器前,欣慰地说:“既然陛下也在这里,那离我们回归帝星的日子就不远了。这里虽然有不少机甲,但大部分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坏,我虽然涉猎不少研究,但到底不是一个优秀的机甲技师,没法让它们调整回到最佳状态。有陛下在,这些就都好办了。”他将需要检测的血液放进仪器,才拿出一些小工具,去拆郁泽脖子上的环锁。
郁泽当年在军事学校的时候,最擅长的科目就是机甲操作与维修,没想到这么久远的事情封齐还记得。
过了好半天,环锁仍然没有要拆卸下来的趋势,封齐抹了把汗:“这个环锁相当复杂,最怕里面还有微型定位装置,您不要
朕没有疯[快穿]_分节阅读_9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