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已经脱掉了,重新包扎的绷带没有刚刚在楼下电梯门口见到的大片红色。
指腹在绷带上头轻轻拂过,粗糙的触感刮过皮肤,一想到这下面是条他所未见到的伤口,展殊端的眉头就不由自主的慢慢皱起。
“刚刚我来的时候碰到了你的助理,他都跟我说了。”
叶暮感觉展殊端的声音比平日里的更为低哑些,手臂依然被对方抓着,对方指尖上的温度似乎透过绷带传了过来,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居然生出了细痒的错觉,让他不由得把手往回抽了抽,却再次被抓住。
“你知不知道那是山上,掉下去不是死就是半残?”展殊端抬起头看他,黑色的瞳仁似乎在隐忍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