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展殊端夺去,只见展殊端的脸色在看到来电显示的刹那变得极为差劲,他臭着脸擅自做主地挂了电话,顺便为了防止再被打搅,又自作主张的关了机,然后把手机丢到了一旁。
叶暮回过神来,见状不禁问:“谁打的?”
“一个烦人的狗皮膏药精,别理他。”话落,他凑过去重重地亲了一口叶暮,然后眯着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动作性感的叶暮身体都不禁起了反应。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要干坏事儿的前兆。
满脑子都是干坏事儿的展总结结实实的让叶暮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坏事儿,以及他不干坏事儿的时候有多正经,干坏事儿的时候就有多么不正经。
叶暮原本还有些惦记着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然而没多久,就因为展总对他上下其手完美的实施了一连套坏事儿而惦记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