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就是高危妖兽的涡熊紧张兮兮地贴在墙壁上,看着那个据说温和可亲的白泽一步一步靠近了自己,每一步都走得很重, 步子迈得如同死神降临的声音。
瞬间,豆大的汗珠遍布了岳天松的脑门,他只感觉背后汗湿了一大片,本就不怎么合身的衣服如今更是贴在了他的身上,很是难受。
他恍惚地想起来,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幼崽们递给他的, 从幼崽们的行李箱中翻出来的,本来就偏小了不止一号。
“你说,你把我弟弟怎么了?”白泽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面庞如凝了一层冰般冷酷,看着他的眼神冰冷,毫无一丝起伏:“我的弟弟,被你吃掉了?”
谁……他才不会吃幼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