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还不给项儿作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再啰里啰嗦的,休想喝我密藏了三十多年的桃儿酒。”
惜一指大喜过望:“你还藏有桃儿酒?还是三十多年的?”
他吧唧吧唧嘴:“想想都流口水,三十多年都没有喝上你酿的桃儿酒了。看来又有口福了。”
火毒被血蛊吞噬,吞噬了火毒的血蛊也死了。剩下的刀伤骨折,对惜一指来说,就像是喝凉水,轻易而举。
三天后,惜一指就把‘春’竹从大缸里捞了出来,悉心治疗,娥屏则给予‘春’竹无微不至的关怀。
“项儿。”娥屏端着一碗‘肉’粥,微笑的看着‘春’竹:“怎么样?还有那不舒服?”
‘春’竹清醒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喊他项儿,‘春’竹也记得,他第一次见这个‘女’人时,这‘女’人说他就是个废物。
“婶婶,你为什么要叫我项儿?”‘春’竹终于问出,他感觉不该问的问题。
娥屏笑了:“我是你妈妈,不是你婶婶,你在梦中还抓住我的手,喊我妈妈呢。”她抚‘摸’着‘春’竹憔悴的脸:“你是我的儿子风项,我不叫你项儿,叫你什么?”
‘春’竹看着递到嘴边的‘肉’粥,很不愿意打碎娥屏的母亲梦,可仍然说道:“对不起婶婶,我是御仙殿的‘春’竹,不是你的儿子项儿。”
“我知道,你身上有我已故项儿的影子,我喜欢把你当做项儿,也喜欢听你喊妈妈。”娥屏抬抬放在‘春’竹嘴边的勺子:“不说了,先吃一口,几天没吃东西了,饿坏了吧?”
‘春’竹的心中一热,他三岁就失去了父母,有妈妈是什么感
第七十章来之不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