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上做文章,才让你防着点。”
他‘摸’着惜一指的脉‘门’,长叹一声:“人都凉了,应该是在子时以前死的。”
耶律信苦涩的一笑:“这老东西,就是一头倔驴,宁死也不为我疗伤,天底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他转身轻轻地对铁‘’说:“走吧,不要动这‘洞’中的任何东西,包括惜一指夫‘妇’的遗体。他‘精’通岐黄之术,免得他留有后手,拉着咱们垫背。”
耶律信和铁‘’离开绝情山,中午时已经坐在一个酒肆里,点了些下酒的小菜,浅酌慢饮。
“‘奶’‘奶’的,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来这里吃白食,活得不耐烦了。”酒保夫妻,拽着一个中年人拳打脚踢。
“大爷,我不是吃白食的,今天是真的忘了带钱。”挨打的中年人哀求着:“容我下次来双倍奉还如何?”
酒保一个大耳光扇了过去:“骗我,哪个吃白食的不是这般说的?出了店‘门’一抹嘴,溜之大吉,你以为我不知道?”
耶律信侧耳听听,微微一笑,便不再理会。
铁‘’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看着酒保‘肥’胖的妻子,忽然抡起板凳,砸向中年人的头,中年人当即血流满面,软软绵绵的倒下了。
他不禁摇摇头,心想:“完了,这中年人完了,为了一顿饭,把命给丢了。”
酒保一愣,他没想到会‘弄’出人命,傻傻的站在那里,慌了手脚。
酒保的妻子也傻了,看向酒保:“怎么办?我没有想杀死他。”
酒保稳了稳神,轻轻地踢了中年人一脚,大声的说道:“‘奶’‘奶’的,装死是不?来
第七十三章劫后余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