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广。留山派的一个伤势稍轻的师兄也艰难地爬了起来,和梅明师兄双斗云广。”
丁琨听得热修沸腾,老泪纵横,拍着太师椅的手柄,连连说:“好,好,是我留山派的儿郎。贤师侄,说,说下去。”
慧涵道:“这时我也拔剑冲了上去,可是云广只是在我的长剑上,轻轻一弹,我的长剑就被他弹断。”
她忽然抽泣起来:“他弹断的半截长剑,却射进了留山派师兄的胸口,那位师兄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慧涵泪水汪汪,如梨带雨,悲悲切切的说:“师父,这算不算是我杀了留山派的师兄?”
静云师太望向丁琨,丁琨凄凉的一笑:“自然是不算,这笔账只能记在恶贼云广的头上。”
慧涵盈盈一礼,感激地说:“多谢师伯。”
“不必了。”丁琨忍着锥心之痛,低声说:“后来呢?”
慧涵应了一声,接着说下去:“留山派的师兄中剑,我和梅明师兄各皆一惊。云广恶贼趁梅明师兄一愣之际,手指刺向梅明师兄的双眼。”
“梅明师兄闪身一躲,却不知道云广的这招是假的。他的手到中途,忽然下沉,抓住了我的手臂,抬脚踢在梅明师兄的小腹上,把梅明师兄踢飞。”
“云广控制住我以后,得意的看着重伤的梅明师兄说道:‘小兄弟,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杀你,也不杀这两个笨蛋。我看你有几分胆色,诚心想跟你交个朋友,只是你不要再找我的麻烦啦。’”
“梅明师兄勉强地抬起头,一边吐着血,一边说:‘好说,好说,不过有一句话我的交代你,你近前来好么?’”
“云
第一百四十三章所说(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