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在明清洞结识的欧阳雄救出,糊里糊涂的心脉受损,命不久矣。
以及后来朝阳观被大火所焚,自己身处大火之中,竟然毫发未损惹来非议。无端引来掌门和众师兄弟的猜忌。
他一桩桩一件件,事无巨细,悉数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在冰洞中疗伤的那节。
春儿和竹伯嗟叹不止,唏嘘连声,深为春竹的变数感到难过。
沉默良久,竹伯道:“梅公子,老朽略通岐黄之术,可否让老朽查探一下你的病情?”
春竹伸出左臂:“有劳竹伯,感激不尽。”
竹伯切完春竹的脉搏,神情凝重的说道:“梅公子是被他人施了恶术,困住了心脉,多亏欧阳雄援手及时,才没有使你心脉尽损。”
春儿秀眉微蹙,疑惑道:“有这等事?是什么恶术困住了梅公子的心脉?”
竹伯摇摇头:“我一时还查不出来,这恶术似是、似是、、、、、、。”
春儿看了竹伯一眼:“这恶术很古怪吗?”
竹伯一愣,呵呵一笑:“也没什么古怪的,跟大病一场没分别。”
春竹知道竹伯在故意掩饰他的伤情,他早就听欧阳雄说过,他最多能活三年,他现在对生死看的很平淡。
他没有以前的记忆,自然就没有留恋的事物,没有留恋的人。没有留恋,人活着和死去没有区别。
“真的没有留恋的人吗?”春竹猛然想起梦中的战场,和战场上向他招手的女孩:“这女孩是谁?是不是我应该留恋的人?”
他暗暗叹息一声,黯然的摇摇头:“她即使是我留恋的人又能怎样?我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许不见到她会更
第一百六十七章精致小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