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方敬愁得直抓头发。
房间里大床上岑九靠在床头在玩手机,不过明显有点心不在焉,看一会手机屏幕,又去瞅一眼方敬,再看一会儿屏幕。奈何他都快成望夫石了,坐在桌前的那人丝毫未曾察觉,依然在跟他的沉船打捞计划书奋战不休。
他和岑九一文一武,武斗岑九上,妥妥的没事;文斗就只能靠方敬自己了,岑九完全帮不上忙,哦,偶尔岑九也能说一些非常具有建设性的话,给予方敬很大的启发,岑九文斗也是非常有用的,但也仅限于有用,但实际操作起来还是要他自己动手。
唉,什么时候才能混到李博士那个地步,要人有人,要船有船,要设备有设备啊。
方敬十分惆怅。
岑九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被捂暖又因为他辗转反侧,搅得没点热气,再接着暖。反反复复都暖过好几次了,结果方敬一直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