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恩惠。”郑在孝适时地将语气低沉下来。
“那下月就停掉你们薪水,这样就满意了吧?”
郑在孝恼羞成怒:“齐顾问,请您弄清重点。我们一直兢兢业业,为现代奉献着毕生心血。现在被你如废物一样丢弃,实在难以信服。这一个月来,眼睁睁地看着同事们为了挽救公司而四处奔波,我们悠闲着享受同等待遇时却无事可做,这种内心煎熬犹如火烤,难道这就是您逼迫我们辞职的一种卑劣手段?”
“兢兢业业?毕生心血?内心还煎熬?”一个接一个的反问词让齐子默讥讽的笑容越抹越大。
他随意翻开一叠放在左手边的资料,道:“郑在孝,首尔人,你那一串遥远的关系牵扯我就懒得念了!2014年严重违纪四次,旷工迟到264次,工厂超标排污整改不及时,害得工厂被勒令停产三月全面整改,从而耽误泰国进口车三个季度的订单交付,赔偿当地销售商7千万美元的延迟交付费用。不仅如此,还前后挪用公款34亿韩元,你到现在没有被移送检察机关也算罩你那人仗义了,不然你也不会死心塌地来当出头鸟了是吧?”
郑在孝满脸震惊,这等机密这个外人如何得知,还如此详细。
“你!你血口喷人!”嘴巴依旧倔强,身子却挺直不起来了。
齐子默没有搭理他,懒洋洋地翻了一页:“宇天恩,釜山人,关系倒是干净!”
郑在孝左边被点名之人,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04年离家出走来到首尔,以偷盗为生,一次巧合被郑在孝打了个半死,最后甘心当走狗侥幸活了下来。从此,指东打东,指西走西。想必这些年偷鸡摸狗的事儿也没少做
第一百九十六章 祸起(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