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不准说!”察觉被看穿的徐贤用食指按住他的嘴。
这男人好坏啊,一定说出来让我尴尬地找些大家都不信的理由出来敷衍才行吗?
齐子默往后微仰,避开阻碍物,再次欲言。
“你敢说,我就亲你。”徐贤放下手指,头去往前凑近了些,虚起眼睛“恶狠狠”地“威胁”道:“就是现在,此时此地,国会大厦门口,想必非常刺激。”
具体是哪种刺激还真说不准,不过肾上腺素升高是必然的结果。
秀才遇见流氓,光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无用之举少做为妙,齐子默“灰心”地侧身朝停车场走去。
“小吃店在这边,蛮近的,不开车了。”齐子默被拉往了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工作日的午后车声嘈杂,人流匆匆,唯独他们两人闲暇异常地踏着如情侣版一致又带有小别扭的脚步逆流而行。
兴致勃勃的徐贤在前使劲带动着气氛,但奈何心仪之人的挣扎已经不再拘束在内心,克制的回应让她刻意轻快的脚步被迫沉重下来。
还未接受世俗的评判,倒是率先被他那比道德标准更严格的内心所批判。
“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放松一些。”她索性慢了下来,柔情地回到他的旁边,轻轻挽着。
“注定短时间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何必为难自己。故意压抑,被动消极地对待并不会让愧疚感有所减缓,大家都没放弃之前,愧疚越增越多是必然。我们或多或少都会愧疚,但只有你的是最纯正最认真,所以一旦你觉得对不起谁,那么你接着只会觉得越来越对不起谁。”
“虽然你对不起的
第二百三十章 交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