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随着他的步伐,一个个挨着跪了下来。
除了灵止之外,还有一个人能站在高台之上,那就是这个部落的首领,绝对的领导人,他们的王。
灵止走上了高台也没有看他一眼,转身面对下面跪着的村民举起金色权杖,白色的长袍画出了一个新月一般的优美形状。
村民们不约而同的匍匐在地,他们叩拜的不是灵止,而是即将降临到这个村落,从此庇佑他们的神灵。
部落的首领将六器用木盘托着,送到了灵止的面前。
灵止抬起左手,毫不犹豫的用权杖做刀刃,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心。
鲜红的血液似泉水一般,顺着手腕一滴滴落到六器之上,直到将木盘全部浸透,灵止才收回了手,也没有对伤口做任何处理,再一次举起了权杖。
首领将满是鲜血的木盘放置在高台的石桌上,退到了高台的下一层,仰头看着灵止接下来的举动。
用双手将权杖高举于头顶,一滴血顺着手臂落到了灵止的脸颊上,莫名在温柔中增添了一份妖异感。
杭睿漂浮在空中,看着灵止随着某种节奏,在高台上像是一只白鹤起舞,身姿轻盈优美,举手投足都给人一种点到即止恰到好处的舒适感,真的是少一分则欠,多一分则妖。沾上了点点血痕的白袍在周围火堆的映衬下,在这黑夜之中,显得格外神秘。
一曲请神舞舞罢,灵止端起那那盘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玉器,走下了高台,独自步入了宗庙之中。
杭睿跟着灵止进了宗庙,才发现这个宗庙非常宏伟,周围供奉着杭睿从没见过的图腾,杭睿猜测这可能跟后世的佛像一样,这时候的人们信仰图腾,相信这
对门邻居不正经_分节阅读_8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