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普通的铜壶。等我们走了之后,刚刚我说的那些话他们都不会记得了,”应宸对薛哲说,“所以你不用担心。”
薛哲松了一口气,之前他还担心他爸妈以后对着那个铜壶会觉得诡异,现在不仅解决了家里的矛盾,而且还消除了父母的一身病痛,这样的结果让薛哲非常满意,心里对应宸也多了几分感激。
“多谢。”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杭睿和应宸也没有多打扰,午饭后就告辞了。
薛妈妈看着关上的门,收起笑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薛哲不解其意,跑上去问:“妈,你怎么了?”
“应先生真是条件优秀啊,你跟人家没法比。”薛妈妈痛心疾首的说,“难怪杭睿不喜欢你。”
“妈?”薛哲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咋不知道?”薛妈妈理直气转过的说,“我跟你爸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就等着你哪天来跟我们出柜了,哪儿知道人家杭睿根本不喜欢你。”
“妈……你们……”
“我们多开明,不过人家应先生确实看起来就比你好多了,我要是杭睿都选他不会选你,你看看你这不上进的样子!”